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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他就这么跟着她。

她干活他帮着干。她休息他站旁边。她回宿舍，他跟到门口，然后站院子里。

晚上她让他进屋睡，他进去。早上她起来，他已经站在院子里了。

翠芳偷偷问梅姐：“梅姐，他是不是有病啊？”

梅姐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第五天晚上，楚淮竹坐在床沿上换药。

沈行舟蹲在旁边，看着那条腿。

伤口还是老样子，没好多少也没坏多少。

“得找大夫看看。”他说。

“这儿没有大夫。”

“最近的卫生所在哪儿？”

“一百多里地。”

沈行舟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背你去。”

楚淮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你背我去？背一百多里地？”

“能背。”

她看了他一会儿，低下头继续换药。

“不用。我说不用。”

她换完药，把裤腿放下来。

“说实话，我梦到过我们的结局梦里我不甘心，装病、绝食、找首长哭诉，折腾了一年多，总算让你松口娶了我。可领证那天孟雨汐割了手腕。组织上找我谈话，说我破坏军婚，影响恶劣。你的提拔被搁置，去军校进修的名额也给了别人。沈行舟，那个梦里我什么都没落着。你也没落着好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眶发红。

“那不是真的。”

“是不是真的，都无所谓了。我就是想告诉你，我不想再折腾了。你过你的日子，我过我的日子。咱们两清。”

“两清不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：“那个梦是假的。我不会死，不会攥着别人的照片死。我会好好活着跟你一起活着。”

“你不信我，没关系。我可以等。你让我等多久都行。”

她低下头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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