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黎的瞳孔瞬间紧缩。
她死死捏着手机,指关节泛白。
“你你是谁?”
“我爸呢?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是隔壁居委会的老王。”
“你还有脸叫爸?”
“林老爷子三年前就跳楼了!”
陈黎仿佛被雷劈中。
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你胡说”
她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胡说?”
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“五年前你发通稿说林巍是逃兵。”
“全网的人都在骂他!”
“老两口出门买菜被人吐口水,半夜有人往他们门上泼红油漆!”
我飘在半空中。
听着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。
眼泪早已流干。
陈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像是一条缺氧的鱼。
“不可能我每个月都往他的卡里打生活费”
“打个屁的钱!”
老王破口大骂。
“那张卡早就被你们那个叫沈安南的记者给挂失补办了!”
“老两口连买药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林老太太心脏病发作死在家里,老爷子受不了刺激,第二天就从顶楼跳下去了!”
“死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林巍得奖的照片!”
手机从陈黎手里滑落。
砸在地板上。
屏幕彻底黑了。
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。
像个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。
嘴里发出破碎的惨叫。
是我。
是我亲手杀绝了林巍全家。
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。
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扯。
把她的理智一点点锯断。
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。
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殡仪馆。
第二天。
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里。
沈安南正在收拾行李,准备连夜出国。
军方已经介入调查。
当年伪造通稿的事情瞒不住了。
门被猛地踹开。
陈黎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。
沈安南吓得跌坐在地上。
“黎姐你别乱来”
陈黎没有说话。
她反手锁上门。
拖着棒球棍,一步步逼近。
“那张卡,是你拿走的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沈安南拼命摇头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是的黎姐!是你当时说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巍哥的东西。”
“我才替你处理掉的啊!”
“砰!”
棒球棍狠狠砸在沈安南旁边的玻璃茶几上。
碎玻璃飞溅,划破了沈安南的脸。
“你替我处理?”
陈黎的笑声凄厉而恐怖。
“你不仅处理了卡,你还处理了我丈夫的清白,处理了我公婆的命!”
她高高举起棒球棍。
没有任何犹豫地砸了下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公寓的隔音门。
我冷漠地看着沈安南在地上翻滚求饶。
陈黎打断了他那只曾经用来敲击键盘、伪造新闻的右手。
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。
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。
陈黎没有反抗。
她甚至扔掉了棒球棍,平静地伸出双手。
任由冰冷的手铐铐住自己。
临走前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昏死过去的沈安南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治好他。”
“然后把他五年前所有的伪证资料,全部移交法庭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女友把公司送给竹马,我离职他们怎么都怕了 邻居非要我给他孙子看病,可我学的是兽医啊 你的随手,我的三年 免费给邻居老人送饭后,给我10块跑腿费,反手被诬偷窃 辞去深情,各自为营 毕业聚餐,班长罚我三百元迟到费 被真少爷逼走后,我看到了全家人的气运值 夏花凋零之时 他的夜晚属于别人,我的天亮不等他了 她的温柔都给了男闺蜜,我的付出成了理所当然 他说当我的耳朵,却只让我听谎言 他的温柔都给了女兄弟,我的付出成了理所当然 我把七张副卡注销后,全楼都急了 老婆为男闺蜜让我滚,亮出批文后我彻底不装了 真千金装聋作哑,假千金没招了 恩爱三年,原来我是替身药引 保姆阿姨拿两斤粽子要换我的江景别墅 失聪三年,我的救赎是一场骗局 老公为女兄弟让我滚,亮出批文后我彻底不装了 她的夜晚属于别人,我的天亮不等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