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,好生安养才是。” 与我养父生意上是死对头的王员外,此刻却冷笑着上前道。 “了凡住持,你口口声声为这妖尼说情,莫非那奸夫与你有关?” 他轻蔑地一甩袖,毫不掩饰对我的鄙夷。 “这顾净慈根本就是个破戒的荡妇,如何配得上'安养'二字?” “更何况,在寺中这半年,她见过谁,接触过谁,这些都无人知晓。禅师早已仙逝,又如何能证明这孩子就是禅师的血脉转世?” “若是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,玷污了慧远禅师的清名,这才是真正的亵渎神佛!” 王员外说出这些话,我毫不意外。 下意识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养父,他此刻汗如雨下,连腰都不敢挺直。 王家与顾家向来是生意场上的死对头。 此...